再次醒来,我就在水牢之中,身上缠着巴掌粗的铁链。冰冷彻骨的水沁在我的身上,我浑身发着抖,肚子却更凉,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孩子的跳动。
不……我挣扎起来,微弱的喊着救命。
有看守水牢的修士听到动静,看了过来,嘲讽的道:“谢染,你的胆子可真大,竟敢算计殊少宗主。殊少宗主说了,要你在这水牢静思己过,反思自身。”
“不过……”他的眼神忽然带上了淫.色,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随后像是和我商量一般,说:“你这身子还不错,若你答应陪我几晚,我就放你出来几天歇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