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灼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是觉得,如果你下定决心一定要去这么做,我们的立场上不管做出什么引导,都很难真的改变阿惠你的想法吧。”
的场灼有些感叹:“年轻人的固执就是一去不回头呢。”
“……灼先生明明也没有年龄很大。”
“是和阿惠相比哦。”
“也请您别拿我来开玩笑了。”
裹在风衣里的咒术师看了他一眼,不可爱,开不起玩笑,和他法律意义上的监护人截然不同。的场灼摸出手机,屏幕微微震动了一下,弹出新的任务提醒。
他不着痕迹地关掉屏幕,顺着夜色走进了地铁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