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最痛苦的时候什么都没做,一个靠家里的废物而已,你是靠自己回振华的,也靠自己争得了更好的机会。去吧,见夏,你会飞得很远很远的。”
李燃轻轻地亲吻她。
“你就当路过了我这只蜻蜓吧。”
他们回程没有坐火车。
李燃说,爷爷的钱没必要省了,我带你坐飞机。
“这样等你去新加坡的时候,就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了,自己去机场办票也不会慌。好不好?”
李燃说,陈见夏,你走的时候,我不去送你了。
他的确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