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后,房子里很安静,白糖坐在一头的沙发上,蒋云书坐在另一头的沙发上,两人迟迟没说话,显然都在消化刚刚周朝雨说的一大串消息。
分针“嗒嗒嗒”地走过好几步,白糖突然说:“天使。”
蒋云书抬起头,“什么?”
白糖眼睛亮亮的,似乎是终于想出了个满意的名字,满怀期冀地望着蒋云书:“天使蒋天使。”
蒋云书难得有些茫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