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秦月微不解,抬眸看向桌边淡然饮茶的秦语辞,似是想寻个答案。
半晌,秦语辞勾唇轻轻笑了笑:“谁知她是怎么了。”
“许是困极了,一时不太正常,这才忙不迭的赶了回去。”
她道,单手托着下巴,表明平静,但目光却分明凛凛,道:“常有的事。”
“何须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