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4/4页)

玄底镶着暗红色的图样。

看着看着纪筝嘴角的笑淡了下去,“这尺寸你取的谁的?”

常晴道:“臣女从浣衣局见了一件玄甲和大氅放在一起,就比着尺寸打了样。”

里袍是少年明辞越的尺寸,是纪筝的尺寸,外氅却是明辞越的尺寸。

“明辞越!”纪筝没抬头,下意识地向殿外唤道,“来试试合不合适!”

“圣上?”常晴犹犹豫豫地开口。

纪筝怔了一下,尴尬一笑,喃喃道:“朕怎么给忘了,皇叔已经被朕给嫁出宫了。”

不在宫里,明辞越不在宫里,宫里却无时不有他留下的气息。

“其实这两件是民间婚典男子惯穿的喜服样式。”

两件拼凑在一起,大小不伦不类,外氅裹在里袍外,像是在紧紧拥抱着它。

暗红色的比翼鸟,连理枝,一下子刺目极了。

喜服,怎么偏生是喜服。

皇叔成亲的那天也会穿……喜服吗?作为天子专程再去赐他件喜服?

纪筝握拳放在口边止了咳嗽,怔怔地望着这几件成衣。

可这不配套的外衣里袍到底该拿给谁穿?

“圣上?圣上!”

纪筝的大脑昏昏沉沉的,再看桌面上的文书,每个字体都生出了层层重影,困顿极了,他支着头咳了几声,临合眼前听着常晴在他耳边唤着,声音焦急极了。

吵什么吵!纪筝迟钝地想,朕只是有点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