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气急败坏地瞪着江忱,江忱对她耸耸肩:“江果他妈,晚上见。”江忱觉得自己这些天的浊气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简直是通体舒畅啊。
一个字,爽!!!
柳凤:“……”
啊啊啊啊啊,气死她了!!!!
围观了一场大戏的言斐无声叹了口气,这一家子都是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