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3/3页)

“没有,生病怪我自己嫌麻烦脱了蓑衣淋雨所致。”

怕聂雪自责,施洛赶紧解释了一句,还伸手朝她示意:“我感冒还没好全,你别进屋,免得传染给你。”

“放心,我喝过预防感染的药了,这次就是给你们也送药来的……来,我单独给你装好了一碗,你趁着温热快喝。”

聂雪手里的药黑褐色还泛着药味,是施洛最不喜欢的味道。

曾经他拼命锻炼身体去父亲的部队训练,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小时候他妈妈告诉他,身体好生病少。

之前施洛生病高烧就没喝药,只吃了钱卫国给他煮的枇杷叶水清热止咳。

“你不会怕喝中药吧?”

然而听到聂雪调侃似的疑惑,施洛却没好意思表现出他对中药的抗拒。

这是聂雪同志亲自送来的药,就算是黄连苦瓜味,也一定要干脆利落把它喝下去!

施洛给自己做了一遍心理建设后,生硬地牵起唇角:

“没有的事。”

说完,他接过聂雪手里的药碗,英勇就义般往嘴里灌。

施洛已经好几年没患过需要喝中药的重感冒了,而幼时他即便喝药,那也是要捏着鼻子一碗药缓几口气分多次喝的。

此次为了不让聂雪瞧见自己的窘态,他硬是使出了气吞山河的海量,把整碗药给一口吞了。

后果就是对苦味极其敏感的他,被苦涩味一刺激,本能就是一阵反胃。

然而为了维护自己在聂雪面前的形象,施洛愣是凭着自己的意志力,绷紧了咽喉把犯恶感压了回去。

只是当施洛终于克服生理反应觉得自己赢得伟大胜利时,他的嘴里却忽然被塞进一颗水果味硬糖,随着口腔唾液的分泌在嘴里荡开一圈圈清甜的果香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