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行舟,最易翻船。
然风波险恶,岂能渡尽?
冼剑尘稳坐船舱念心法,宋潜机持剑立在船头,死死守着这条船。
阴恻恻的笑声再次响起:“冼剑尘,你几百年浪荡人间,四处结仇,现在才开始教徒弟,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大门派世家弟子,从小被师父盯着灌灵药、开灵脉、磨剑骨,哪一步都不能迟,迟了就是输在起跑线上。
“确实不早!”宋潜机第一次与敌人达成共识。
“不晚不晚。”冼剑尘却道,“为师刚才讲的心法,都学会了吗?”
宋潜机:“全!忘!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