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砚不能这样告诉纪觉川。
他只能低头揪紧被子,把被子抓出褶皱,再缓缓松开。
纪觉川看到他沉默下来,还以为他想逃避问题,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后,却发现他眼睛红了一圈。
明明被甩的是他,言砚却像是比他还要委屈,声音听起来又软又可怜:“就是不合适,你又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