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不该问这些问题,不该对白敛有出格的举动,就该规规矩矩的,打消白敛心中的防备再行动。要不是因为看到了先前白敛和南知遥的吻戏,自己也不至于失控成这样。
“你对南知遥就很不一样,刚刚的吻戏你还自己加戏了。”童皎玉说出这些的时候指甲都按进了掌心,“凭什么!”
“凭什么?”白敛突然笑了,语气平稳地仿佛在陈述一个人人都知道的事实,“因为我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