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疲倦地半垂着,能感觉到身体温度一点一点流逝。
戚余臣的脸色因失血而雪白,上面没有什么表情,但他拥有一双平静黯然的眼睛。仿佛刚才癫狂地、偏执地对着空气演奏的人,压根不是他。
“……我不知道。”
她希望他再想想。
但他想来想去,还是像叹息一样轻轻地说:“小猫,我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
或许,永远,他都不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