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鸡蛋?”
“豆腐。”
“皮蛋?”
名字都有蛋,味道很不同,差别如同大脑与小脑?
她一个一个点过去,蒋深特地用双干净筷子,一样一样夹。
这场面把其他人都给看傻眼了,想说点什么,被眼角阴森森一扫,又不太敢说。
只能埋头用饭菜努力塞住自己不受控住的嘴。
没几分钟后,蒋深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接起电话,是庄副局的声音,只一句:“案子来了。”
他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