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痕迹(第2/3页)

“您果然是天道派下来救我们的神使!”

“感谢上天庇佑。”

村民向她跪下,被她阻止后便对着村外山上的神庙叩拜,“谢谢天道将神使赐给我们!”

面对一村子的村民的跪拜,虞思眠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让他们起来。

他们却不听虞思眠的,一个个叩拜得恭敬而虔诚。

一场杀戮悄然落幕,这时夜空中的乌云已被吹散,一轮皓月格外清明。

虞思眠觉得自己又饿又累,想念在沙发上一边吃外卖一边和家人追剧的时光,她想家了。

“神使,去我家休息吧!”

“去我家!我家有两只肥母鸡!马上杀来给你炖汤!”

“我家有鸭!”

“我家有鹅!”

看着热情的村民不知该不该答应时,一只软糯的小手握住自己,不知何时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到了自己身边,“姐姐,去我家。”

鸡蛋妹家的门槛都被踏破,都是给虞思眠送各种东西的村民,只是真有村民大半夜地提了两只大白鹅送她。

她小时候去乡下被大鹅追着咬,在她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深深的阴影,看着扑腾的大鹅,吓得想爬桌上。

一个背着药箱,发髻歪歪扭扭的青年从房中走出,帮虞思眠把两只大鹅赶到了院中。

正是这村中唯一的大夫,刚才正在给鸡蛋妹的母亲问诊。

他抱手向虞思眠行了一礼,十分腼腆,“小生帮神使涂药吧。”

虞思眠一愣,“谢谢大夫,可是我没受伤。”

大夫抬头看了下她的手腕,她才发现自己手腕上有着青紫色的指痕。

是连祭捏的。

“那劳烦柳大夫了。”

听她同意,柳大夫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道:“好,好,好的。”

村外河边

连祭走入河中,冰凉的河水被他破开,一道道水纹向两边荡漾。

大眼发现他周围的河水中一片片晕开的红色的血迹。

“祭哥,又受伤了?”

终于取到尸丹的连祭心情不错,嗯了一声以示回应,但月光下的脸却更加苍白。

大眼走近看了下他伤口,“祭哥,你这伤得处理下啊。”

“不用。”

“祭哥,我觉得大眼说得没错。”

大眼叹口气,“巫医月在就好了。”

鬼牙:“祭哥不带女人出行,你说这些有屁用?”

巫医月是魔域优秀的医修,也是连祭心腹之一,但是因为连祭不许女子同行,所以从不带她。

大眼:“那祭哥伤怎么办?你来?”

鬼牙: “你看老子像会治伤的不?”

大眼: “要不,在村里找个大夫先包扎包扎?”

其余人也都觉得可行。

连祭一口拒绝,“不。”

“祭哥,这次咱们由不得你了。”

柳大夫慌乱地翻着药箱,“神,神,神使……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

自然是想要回到现实,她想家,而且小说还没写完。

至于怎么回去,她不知道。

虞思眠用手指绕着怀中鸡蛋妹翘起的羊角辫。回想着那个梦:

【只有这样你才能回去!】

【你要回去只有这一个方法!】

而那个说话的人是柳怀素,就是这本书中的女主。

突然间她想到什么。

柳怀素……姓柳。

等等,这里是柳家村。

难不成……

“柳大夫,村里有叫柳怀素的人吗?”

坐在她身上的小姑娘晃着两条小腿,“柳怀素?”

柳大夫好不容易翻出药罐,慌忙却恭敬地回答,“回,回神使,我们村没有叫柳怀素的人。”

虞思眠心想也是,柳姓村子那么多,哪里那么巧。

而且,之前那应该就是一个普通的梦罢了。

不久鸡蛋妹也犯了困,揉着眼睛进屋睡了。

厅中只留下柳大夫和虞思眠,柳大夫脸更是红得像个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