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
李榭也才刚看到五爷,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詹司松说得那个人,还有谁呢?
自然是当朝的定国公詹五爷。
院中越发静得厉害。
詹司松却在一愣之后,嗤笑着哼了一声,转头离开。
夜风里负手而立的男人突然开了口。
“站住。”
詹司松一顿,在夜风里立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