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凉茶 你可以……不必搀扶我。(第3/3页)

只听他淡淡道:“暗查,小心打草惊蛇,人证物证齐全后,无论是谁,示众问斩。”

元钰清颔首:“是。”

示众问斩是为立军威,杜后患,这个道理他自然明白。

原州的龋齿永不止这一桩,沈却继而往下说。

好半响,以沈却最后一个吝啬的“嗯”收尾,二人面色稍缓,各自抿了口茶。

元钰清用折扇扇柄指了指外间的人,道:“现在能说了吧?”

他低声轻笑道:“王爷难不成,真当兄长当上瘾了?”

闻言,沈却转了转杯口,屈指在木墙上敲了两下,道:“虞锦,过来。”

他食指轻点了两下矮几,示意她坐下,道:“让他给你把个脉,午时不是觉得头昏?还是谨慎些为好。”

话落,身侧二人皆是一愣。

虞锦狐疑地蹙了下眉,他留了她大半日,便是为了让元钰清给她诊脉?

这是什么感人肺腑的兄妹情?

元钰清看了眼沈却,倒是什么都没问,他从不在人前质疑南祁王,是以他道:“王爷说得是,寻常小病也需得谨慎。”

虞锦心知哪有什么头昏,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将手递了过去。

一方白帕子覆在手腕,片刻过后,只见元钰清收了手道:“姑娘身子薄弱,仍旧有些气血亏空,在下先开副药方子为姑娘调理。”

虞锦点点头,“有劳先生。”

沈却接过药方,上下一扫,递给虞锦道:“拿给落雁,让她抓药。”

虞锦慢吞吞地接过来,茫然地点了下头,他这样郑重其事,不知道还以为她是得了绝症,以至于在药肆,虞锦还向掌柜的求证了这药方的功效,当真只是补血补气而已。

虞锦一走,沈却才道:“除气血亏空外,她并无异常?”

异常?

元钰清摇头:“虞姑娘的身子不过就同寻常小姐一般,走动少,自幼娇弱罢了。”

“就没有一点,不同于寻常之人之处?”

“没有。”

元钰清好奇道:“王爷究竟想问什么?”

沈却压了压眉梢,清清冷冷道:“没什么。”

正此时,窗外响起一道慌乱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