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百宗大会(第5/5页)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吃药打针,上辈子体弱多病西医中医都请过,每日喝药理像喝水,久而久之连味觉都被麻痹品尝不出苦涩,但这具身体却非常健康,还不能够适应草药的苦涩。

他也不想去适应。

“抱歉,”云流玅轻轻揉捏青年的后颈,或轻或重的手法舒缓着对方的紧张:“不会再有下次了。”

林秋白挪开枕开,从毛毯里探出个小脑袋:“真的?”

云流玅笑容亲切慈悲:“是,所以不生气了?”

林秋白摇头:“气还是要生的除非……”他故意悬停,见云流玅望过来才继续道:“除非师尊愿意脱下衣服让我看看。”

换做是普通师徒这样的请求肯定是越轨的,但现在两人都心照不宣,表面师徒实则仙侣,对于云流玅而言并不是困难的问题,况且上回禁室双修他也曾脱下过衣衫,让他不解的是林秋白忽然提出这个要求的动机,或者说理由。

云流玅若有所思。

他本想出言询问,但感受到掌下林秋白略微紧绷的后颈,就敛下询问的心思,指尖伸向领口前襟,动作不紧不慢慢条斯理剥离衣物。

他动作愈是从容不迫,林秋白掌心愈发萌生出薄汗。

那个猜想略微有些大胆,而现在就是确认的时机,上次禁室惊鸿一瞥场面太过混乱,他也不能完全肯定他的印象没有出错,而无疑现在他是清醒的。

半褪衣衫的时候,云流玅线条优美的唇勾起:“两个时辰前,中央岛有人来找过你。”

中央岛?

林秋白有些不解,他和其他宗门的修士并没有多少来往。

云流玅为他解惑:“沧落封印松动,邀仙首共同商讨解决之法。”

原来如此。

然而此时此刻,林秋白心思不在自己成为新仙首或是即将到来的沧落危机上,视线落在云流转白皙肌理分明的胸口略微有些怔愣——

正如他印象中,一模一样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