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不思隐含杀气的声音传来,“我的好徒儿,外面发生这么大的事,你躲在房里做什么?”
祝知之正一边穿外衣,一边向门外走。“我方才在睡觉,忽然被惊醒了。”他的脸上还有惺忪睡意,“师尊,您怎么出关了?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的疑惑即使在这般强大的威压下,仍一派自然,毫无心虚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