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3/9页)

“那天是你吧。”他懒得浪费时间,开门见山,“是怎么溜走的,说明白了,本王可保你返回宫中。”

当然只是随口胡诌的。

李佳常在瞬间睁大了眼睛,她风寒虽重,但靠着身体强健,撑了过去。如今最渴望的就是返回宫中了。但大阿哥说的是什么?什么溜走,完全听不懂啊。

“你还敢糊弄我。”胤褆烦躁起来,上前一把抓住李佳常在纤细的脖颈,“你可知道,你这条贱命也不过在我一念之间。”

李佳常在被卡住喉咙,立时挣扎起来。

胤褆不耐烦地将她按住,李佳常在满心恐慌,他想杀自己!从那双阴冷的眼中,她清晰地读出了杀意。

李佳常在来不及细思,求生欲占了上风,她拼命挣扎起来,想要喊叫。

没想到她这么不识相。胤褆怒上心头,力道越发重了。

撕扯之间,李佳贵人原本就衣衫不整,露出白生生的肌肤。配着身下女子苍白娇弱的脸色,别有一种韵味。

胤褆目光一顿,觉得心头那股火气越发浓重了。

他索性单手按住李佳常在双手,俯身压了上去。

……

一轮明月孤悬。

胤褆匆匆出了房间。

廊下的中年太监正等得心焦,看见了连忙迎上去,“大阿哥。”

胤褆冷着脸:“人已经死了,明日报病亡吧。”

中年太监连忙低头称是。这善堂里的妃嫔,熬不过去病逝是常有的事儿。

低头的时候,他目光无意间扫过胤褆的袖口,不由一怔。

袖子撕裂了……

他赶紧低下头。对大阿哥为什么来找李佳常在,又在房间里干了些什么,完全不敢多想。

胤褆没有察觉,匆匆离开。

出了善堂,寒风吹过来,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刚才弄得太激烈,出了一身薄汗,被风吹过,遍体生寒。

或者是因为恐惧,

胤褆回头望了一眼森冷的善堂。

很快收回目光,快步离开。

他并不缺女人,除了妻妾侍婢,郡王府里头还有好些收拢来的绝色,都是专门调、教过的,琴棋书画丝竹歌舞样样精通,床榻上都是一等一的绝妙。

但那些都没有这种禁忌的感觉。

是的,在石氏和李佳氏身上,让他有一种挑衅至高无上权柄的快感。压着她们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皇,那位需要他每日里费尽心思讨好的,掌握他所有喜怒哀乐和前途的父皇,也不是那么的高不可攀了。

还有那位精心培养扶植起来的太子殿下。

明明是自己的弟弟,却要向他俯首称臣。

总有一天……

***

“这件事可是真的?”东宫的书房里,太子手里捏着一封信件,难以置信。

身前是他的心腹谋士沈崇安,躬身道:“殿下,据属下查探,事情有九成可信,是通过石常在身边伺候的翠儿送出来的。”

太子沉吟起来:“可是只这一封来历不明的信,勾结敌寇,谎报军功的罪名,无法证实啊。”

不是他谨慎过度,而是信中所说的事情太过惊骇。

噶尔丹如今是朝廷头号心腹大患,皇帝几乎要御驾亲征,之前胤褆扶摇直上,册封郡王,就是因为年初在针对噶尔丹的战场上立下的功劳。

平心而论,这功劳也不算太大,一次是成功烧毁了噶尔丹左路运输的粮草,一次是发现了其伏击,反击成功,斩首百余。

但在这几年大大小小一连串的败仗中,胤褆的战果格外亮眼。所以康熙龙颜大悦,赏赐丰厚。

而信中竟然说,这功劳是噶尔丹故意送给胤褆的,两人之间私下勾连,甚至有某种程度的密约。

沈崇安也犯了愁,如果真有密约,非是胤褆身边心腹,不可能知晓。如何查探是个难题。

转念一想,躬身道:“殿下,下个月策妄阿拉布坦的使节就要到了,策妄此人是噶尔丹亲侄,我等可以前去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