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十分坚持:“我已经不是庆国人了,我不用给七皇子行礼了,我不要给他行礼。”
谢沉知道,宋皎眼窝子浅,随便被惹一下就会眼睛红红,但是他又从来都不肯服软,每次都会被惹哭。
他发现这个规律之后,就很注意逗宋皎的尺度了,每次都逗得差不多就停下,不敢多惹。
这群人又是谁?敢欺负宋皎?
“你们在干什么?”谢沉大步上前,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