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给他摘下来。
郁源感觉手有点痒。
“跟我走。”费尔南多从南希手里接过他,又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的小杜兰德已经过了城门,现在正往王宫赶来。”
费尔南多的手在他露出的脖颈间轻轻划过,像是蛇伸出蛇信子舔舐,仿佛是在欣赏钻石的首饰,又好像是在描摹血管的位置,是警告的意思。
“伊迪丝,记住,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微微一笑,牵起郁源的手,目视前方,像头金毛狮子般得意。
“走吧,我敬爱的王后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