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失控 18(第5/5页)

顾以羡听后,沉吟道:“所以,蓝汐可能从2018年开始就患上了抑郁症。或者可能更早一些。”

她们又问了常国庆一些笔迹鉴定方面的细节问题,在省厅呆了将近一小时后,两人跟常国庆道别。

回到车上,顾以羡给任悠然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任悠然的声音却有些低落:“蓝汐的主治医生今天不在,我问了他的联系方式,约了明天再去找他。”

顾以羡把笔迹鉴定的结果告诉了她,任悠然听后心累地叹了口气:“到了现在,我不知道是不是该惋惜她们实在太不容易了。我今天见了蓝汐的父母和兄弟,这一家子真是绝了,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问蓝汐的财产分配应该找谁咨询,甚至连女儿的遗体现在在哪儿、什么时候才能下葬都漠不关心。这是亲爹亲妈啊,你们听听他们是个人吗?”

顾以羡冷笑一声,说:“那他们可能要失望了。蓝汐早就立了遗嘱,也做好了财产公证,她死后财产的分配问题已经有律师在处理了。很可惜,她的那些所谓家人,一毛钱都得不到。”

任悠然想起蓝汐的律师找上门的事:“对了,她的律师找我们干什么?”

顾以羡耸耸肩,说:“不知道,律师说是苏冽让他来找我们的。我和燕归觉得,她是想通过律师提醒我们,蓝汐很早以前就预料到自己会死了。”

电话另一端,任悠然皱起眉:“这是什么意思?暗示我们蓝汐有自杀的倾向?把我们当傻子耍啊?尸检清晰的显示出蓝汐是死于他杀,以为我们自杀他杀都分不清了吗?”

一直沉默的燕归这时候开口:“我总觉得,苏冽有她的深意,她好像是想给我们讲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