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杀人想象图(第3/6页)

“我想看一看新海清在五月以后的击球成绩。”

“所谓击球成绩是……?”

“只是要某月某日打了几次、几支安打就可以了。”

“您总有些令人不解的要求。我找人查一查吧。”茂木老板随即叫来职员,命他从去年的比赛记录簿中只抄出新海清的打率一项。

检察官交代了这么点事情便返回检察厅。 去了I町的笛木刑警尚未回来。他心急火燎地一直等到傍晚。这时,球队将他要的资料送来了。

高山早早地离开单位,回到家里。他急于证实自己的新念头,以至几乎把有人跟踪的事置诸脑后了。是否有用尚不得而知。但是,能做的都得做完。来自球队的报告如下: 5月1日(周H)4-25月2日(周三)4-O(三振出局2) 5月3日(周四)3-1 5月5日(周六)5-25月6日(周日)4-34-25月8日(周二)4—0(三振出局1) 5月9日(周三)3-1 5月10日(周四)6-35月12日(周六)4-0(三振出局1)5月13日(周日)5—04-O(三振出局2、3) 5月15日(周二)3-l 5月16日(周三)4-15月17日(周四)5—2

5月19日(周六)3—1

5月20日(周日)3-14-25月22日(周二)5-0(三振出局2)5月23日(周三)5-0(三振出局2) 5月24日(周四)4-l 5月26日(周六)3-25月27日(周日)5-1

这个表仍长长地延续下去。

高山检察官看着这个表,发觉一支安打也没有出现的日子,时不时不定期地出现。那一天甚至还来个三振出局。一直看到头,是一个类似的反复。检察官此时又冒出了一个念头。表示罪案件数的第一张表,与此表之间没有关系吗?他将两个表一上一下摆好,将日期相比照。

发生罪案日期 地点 比赛的日期 打率(三振数) 5月1日 上马 5月1日 4-25月2日(没有)5月2日 4—0(2) 5月3日 代代木 5月3日 3-15月4日(没有)5月4日(休息) 5月5日(没有)5月5日 5—25月6日(没有)5月6日 4-3 4-25月7日 外苑 5月7日(休息)5月8日(没有)5月8日 4-0(1) 5月9日(没有)5月9日 3-15月10日(没有)5月10日 6-35月11日 涩谷 5月11日(休息)5月12日 三轩茶屋 5月12日 4—0(1)5月13日(没有)5月13日 5-0 4-0(2、3)5月14日(没有)5月14日(休息)5月15日(没有)5月15日 3-15月16日(没有)5月16日 4-15月17日(没有)5月17日 5-25月18日(没有)5月18日(休息)5月19日(没有)5月19日 3—l 5月20日 下目黑 5月20日 3—1 4-25月21日(没有)5月21日(休息) 5月22日 上原 5月22日 4—15月23日(没有)5月23日 5-0(2)5月24日(没有)5月24日 4-1比较两张表,可知矢后所说的新海清出现惨败成绩的,都是在有罪案的翌日。

所谓“翌日”又意味着什么呢?检察官拿出这个回答是极简单的。新海如果因精神上的动摇而导致惨败的话,不是因为他看见了罪案本身,而是因为他读到了报道该罪案的报纸。

5月20日在下目黑发生罪案,事件应在翌日早报上有报道,但那天没有比赛。5月3日的代代木案件也是如此。 除此之外,有罪案的翌日,新海精神不振这种因果关系似乎一直持续下去。

但是,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吗?检察官再次想道。假如不是偶然的,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深夜,笛木刑警从I町返回来了。

4

“保原卓造此人真不简单!”笛木刚在检察官家里的客厅落座,便这样说道,“幸亏跑到那里去看了一看。”

“噢噢。说说这‘不简单’的内容吧。”高山说道,“从上次说的那件事开始吧。”

“这个么, 还没有确切证据。不过,这‘不简单’里面,既有他可弄到P的可能性,又有他可分给他人的可能性。”

“好吧,还是从‘不简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