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眼睛,对面的中年男人莞尔:“你这小子,倒是谁都不得罪……”
温情,爽朗,看起来是个普通父亲。然而一个普通父亲恐怕无法在得知我和杨沉等人的事后仍态度平静,主动为我遮掩行迹,却不和我产生半点交际。
父子团聚,想相聚的话早就能见面,何必等到今天?
这个男人绝不只是内敛。
——更应该是,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