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和他已经过去了。”安德烈解释的语气格外委屈,“我也不知道他这么小心眼,非要做出这种事来羞辱哥哥。”
杨沉在这种场合下做出的侮辱性动作,我光是在心里回想就够难过,还被安德烈直言说出,简直是一刀接着一刀捅进心坎:“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安德烈,你去唐茉那里问问现在已经来了多少人,让主持人和育城哥把握下节奏。”
他默了默:“哦……那哥哥自己在这里可以吗?”
“我又不是一点都看不到。”我说,“去吧,晚宴也快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