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看我,黑色的眼睛很沉。路灯投下的光从车窗外快速略过,因为微微眯着狭长的眼睛,那张漂亮的脸显得格外薄情:“我对床伴一向很大方,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说。”
我被束起手脚丢进盛满了水的浴缸,耳鸣,肺部刺痛,无法呼吸。
羞辱我是他发泄愤怒的第一步吗?
我想要认真的看着他的脸,看清他此刻的表情,看看他是不是和我开玩笑,可这一切却始终和我隔着一层遥远的水波。
怎么也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