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险被家暴(第3/7页)
李钊道:“你好生与他说,阿凤又不是不通情理。”
李镜道:“哥,你哪里知道他有多犟,凭人把嘴皮子磨破也不听的。”“行了,你就消消气吧。就是阿凤有事跟你说,你以后也不准捏杯子了,你是不是还要打人哪!”李钊说他妹妹,“你就念佛吧,阿凤是个好性子,也有心胸,能包容你这性子。”
“我哪里有打他。”李镜真是冤死了。“好不好把杯子捏个粉碎,你这比打人还叫人怕哪。”“他能怕我?哥你不要上他当,好不好的就会告状!”“反正,你以后不许捏杯子、拍桌子,知道不?又不是小孩子了。”李钊道,“阿凤叫你吓坏了,跑出来还叫我帮他偷大阳哪。”
李镜直接笑出声来。李钊想想,也觉得好笑,嘴角一翘,对妹妹道:“阿凤是个体贴人的性子,他不过是让着你,现下又有大阳,你得多给他留面子。”
“我知道了。”
李钊还叫妹妹给秦凤仪赔了不是。秦凤仪的模样也是欠捶,李镜一赔不是,他便趾高气扬起来,背着手挺着胸斜着个眼抖着个腿道:“知道错了吧!我都跟大舅兄说了!你捏碎的那套可是上等的官窑的杯子,叫你捏碎一只,都不成套了。那一套得一二百两银子哪,这事儿你做得对吗?以后可不许这样了,知道不?”
李镜忍着手心痒,道:“见好就收吧你。”
秦凤仪哼哼两声,还要留大舅兄吃饭,李钊道:“行了,饭什么时候都能吃,你俩好生说说话。”
李钊走后,秦凤仪反倒坐在榻上不说话了,李镜递茶给他,他才接过吃了。李镜道:“你还真没完没了了。”
秦凤仪道:“你总该跟我商量一下的。”“我难道没跟你说过?给我娘家送两个孩子的画像时我就说了,是不是给陛下也送一幅,你不是不答应吗?”“我不答应,你就不应该干。”
“我当初还说不叫你写那什么土鳖书哪,你听了?”李镜道,“要按你这么说,大阳是你儿子,以后大阳有了儿子,那也是你孙子,孙子有了儿子,又是重孙辈。按你的意思,祖祖孙孙的都不能跟朝廷来往了?”
李镜劝他道:“咱们是咱们,孩子是孩子,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看中京城那个位子了?”秦凤仪半点儿不笨,相反,他相当机敏,简直是闻一知十。他把茶盏搁手边儿几上,问媳妇儿。
李镜沉默片刻方道:“不是我看中了,那原本就是咱家的,是咱们大阳的!”
秦凤仪登时惊骇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方道:“你先时不是说,咱们能与朝廷分庭抗礼,也就是了嘛。”
李镜一挑长眉:“说得轻巧,一旦大皇子得了皇位,他难道会放过我们吗?”“以后咱们强了,他能怎么着?”
“若他强,必对南夷下手;若咱们强,我为什么要将帝位拱手相让?咱们大阳才是皇家嫡系!更何况,倘势均力敌,则必有一战!”李镜道,“再者,大皇子有什么才德?他比你,差远了!论血统、论才干,那个位子都该是我们的!”
秦凤仪道:“那个位置有什么好的,要不是为了那个位置,母亲也不会早死。”
李镜道:“你错了。如果不是有那个位置,现在怕是陛下这一支早就被先帝六皇子干掉了。”
秦凤仪真是气了:“要依你这般说,母亲就合该——”“母亲也没有料到先帝会死在陕甘,如果外祖父在世,柳家就不会失势!”李镜握住他的手,正色道,“如果不是先帝妄为,我的外祖父、舅舅们也不会死,我的母亲,何尝不是因父兄枉死,伤心伤身,抑郁而终?”
秦凤仪想到媳妇儿打小没了娘,还不如自己,叹道:“反正,我是没打算要那个什么皇位的。”
“你不要可以,你为大阳夺回来就行。”李镜看向丈夫,“那是我儿子的!”秦凤仪就不明白了:“那个位子有什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