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信与奏章(第5/17页)
秦凤仪把他爹也叫了来,大家一道吃饭。吃过饭,秦老爷、秦太太自去安歇,大阳就想去找大妞儿玩儿。李镜耐心地同儿子说:“你得午睡呀。”
大阳现在真是能听懂大人的话了,想了想,跟他娘说:“姐,睡。”
秦凤仪眉毛一竖:“还想跟人家小姑娘一起睡觉?你这小子,嘿!你可真是你爹的儿子呀。”
秦凤仪一脸欢喜,欣慰万分地与媳妇儿道:“瞧咱儿子,自小就灵光,这以后找媳妇儿不愁啊。”
“你这也叫当爹的说的话。”李镜嗔丈夫一句,大阳已自己撅着肥屁股爬下床。他人小个子矮,却很是小心,先扒着床沿,待两只小脚丫先着地,这才慢慢地下去。李镜刚要说什么,秦凤仪摆摆手,就看大阳自己找到小鞋子,蹲下身子歪歪扭扭地穿上,然后一双大眼睛瞅着爹娘,奶声奶气地道:“姐。”
秦凤仪翻个白眼:“你叫爹,叫爹就带你去找大妞儿,一道睡午觉。”大阳想了想,兴许是觉着这买卖划算,便响亮亮地喊了声:“爹!”
秦凤仪当下的感觉,在数十年后回忆起,用一句话来形容便是“如饮醇酒,醺醺然”。
秦凤仪完全被他儿子一声“爹”给叫醉了,当下便要带儿子去找大妞儿睡午觉,就听他媳妇儿轻咳一声,秦凤仪忙说儿子:“再叫声娘,看你娘吃醋啦。”
大阳又叫娘,还拿自己的胖脸蹭蹭娘。于是,爹娘两个送他去大妞儿那里玩儿。
大妞儿也是刚吃完饭,看到秦凤仪夫妻带着大阳过来,大妞儿她娘忙起身相迎。秦凤仪笑:“坐,坐。”
李镜笑道:“大阳吃完饭非要找大妞儿。”
大妞儿也正在屋里玩儿,先叫过“舅舅、舅妈”。说来,秦凤仪与方悦囡囡的辈分有些乱,但大妞儿就从没乱过,有她爹在,便叫“叔祖、叔祖母”,有她娘的时候,便喊“舅舅、舅妈”。说来,大妞儿这孩子,虽比大阳才大两个月,论起口齿,真是伶俐百倍,大妞儿还特爱说大人话,这时便说大阳:“都说了午饭后再玩儿了,你这会儿过来作甚?”
大阳把自己的布虎头送给大妞儿,很巴结人家地道:“姐,睡觉。”大妞儿问他:“那你尿床不?”
大阳想了想,摇头道:“不。”
“那成吧。”大妞儿勉强同意,又道,“你可得听我的话,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大阳把个小脑袋点得跟个磕头虫似的。
秦凤仪心下鄙视,觉着儿子特没出息。而深受他爹鄙视的大阳,已是很高兴地跟着大妞儿一道玩儿去了。
何以解忧?唯有儿子。
鄙视了一回肥儿子那没出息的样儿,秦凤仪又投入到南夷州的建设中去了。
秦凤仪还真没多少时间心情别扭,他忙得跟陀螺似的。上回跟土人说了可令他们的妻女过来与王妃说话,土人们倒是很积极,没几天把妻女都带下山来了。土人族中并非如汉人以男子为尊,妻子的地位是与丈夫平等的,有的甚至还要略高于丈夫一些。
不过土人女子并不是母老虎,只是强势些罢了。她们穿戴虽不华丽,头上金银饰也是不少,打扮得很是干练,尤其阿金他娘,参观过桑蚕之后,第二日又过来给李镜请安,私下同李镜打听严大姐的事。李镜道:“严姑娘是我的朋友,她武功高强!”
阿金他娘赞道:“果然非如此女子,不能叫我儿子倾心哪。”一副觉着儿子眼光很不错的样子。
阿金他娘知道严大姐的英雄事迹后,又同李镜打听:“严姑娘是不是不喜欢我们阿金?”
李镜想了想:“先时阿金年岁小些,严姑娘与我同龄,约莫是严姑娘觉着年纪不大般配吧。”
“这有何妨!咱们女人,看的是本领,并非年纪。大上几岁,亦是无碍。”阿金娘道,“娘娘,你们中土人生得细嫩,比咱们土人显得年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