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刺杀风云(第14/31页)
“可不论做生意,还是做事情,你一个人一双手能做多少事呢?终归是要靠别人帮忙,大家一道干,齐心干,才能把生意做起来。”秦凤仪道,“可你要用人,人家凭什么要死心塌地地为你效力,这里头,并不只是你给的银子多。做东家,就得有人情味儿。陛下就是个有人情味儿的人,他不会见宗室改制的事差不离了,就叫我去填坑的。”
李镜一笑:“我就盼着应了你的话才好。”“放心吧,一准儿就是我说的这般!”秦凤仪信心满满。
秦凤仪对景安帝有着非同一般的信心,早朝后景安帝留他说话,看他笑嘻嘻的模样,景安帝道:“你还美呢。”
秦凤仪道:“我就知道,陛下不是那样的人。”景安帝瞥他一眼:“哪样人?”
秦凤仪不答,陛下对他这样好,他才不说陛下的坏话呢。秦凤仪就服侍着陛下用过茶,取下冠。景安帝一向不需臣子做这些宫人做的事,不过秦凤仪与他一向亲近,景安帝就随他了。秦凤仪掂着景安帝的天子冠冕道:“哎哟,可真沉,得有好几斤呢。”稳稳地放到一旁宫人的手里,秦凤仪给景安帝揉揉太阳穴,松松头道,“陛下,怪累的吧。”
景安帝道:“不然,你以为皇帝好做啊!”“肯定不好做啊!”秦凤仪问,“舒服些没?”
景安帝点点头,秦凤仪就给他去了腰上的玉带,这也是好几斤的物什,玉皆是羊脂美玉,分量也实诚。然后,是绣着云纹与腾龙的朝服,之后,景安帝方换了常服,整个人都觉着身子一轻。秦凤仪给他揉揉肩道:“陛下要是觉着衣裳重,以后别叫绣娘们绣满秀,衣裳绣得满就太沉了。”
景安帝道:“这也只是早朝穿一穿罢了。”
秦凤仪就跟景安帝打听了:“陛下,昨儿个太后娘娘为什么要打发人训斥我啊?我也没得罪过她老人家,就是顺王的事儿,我看顺王也没放心上。”
景安帝道:“昨天宗室藩王入宫请安,还有几个国公,都一并来了。顺王没来,太后问了一句,叫个嘴快的说顺王养脸呢。太后不解其意,便多问了一句。知道是你把顺王咬得脸上落了疤,便有些不悦。”
“就一点点小疤,疤是要养一养的,再说,那天他把我打得嘴巴里流血,我嘴肿了好些天,怎么就没人跟太后说了。”秦凤仪道,“陛下您怎么不说句公道话啊!”
“朕昨儿个与内阁商量事情,没在太后宫里。”“我就说嘛,要是陛下在的话,肯定得帮我说句公道话的。”秦凤仪见先时景安帝不知情,心里就更圆满了,道,“陛下,秋狩你可得带我一道去啊!”“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景安帝笑问。
“当然是补偿啦。”秦凤仪道,“您就没瞧出来,宗室这是想法子要对付我哪,不然他们干吗在太后跟前儿说我坏话啊!太后又是个妇道人家,帮亲不帮理的,我跟顺王又不是昨儿打的架,一个多月前的事了好不好。我就不信,太后娘娘不知道我们打架的事,偏生昨天就发作了,还打发内侍去训斥我,这一看就是在给顺王出气啊!太后上了年纪,老太太都这样,偏着自家人。陛下,您可不是这样的人,再说,咱们虽不是亲戚,可咱们的感情比亲戚还亲哪,是不是?”
景安帝听他这巧言令色的一席话,笑问:“这么想跟朕一道秋狩啊?”
“当然啦,先时陛下说带我去,我还去找岳父要了把好弓呢。要是陛下真不带我去,我岳父说不定得把弓箭再要回去。”秦凤仪央求,“带我去嘛。陛下要是累了,我就给陛下这样揉揉肩、松松背;陛下要是渴了,我就给陛下烧水煮茶;陛下要是饿了,我就腰挎宝刀,手张宝弓,给陛下打猎去。您说说,我这不去成吗?”
“不成。你要不去,朕岂不是要饿死、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