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名动京城(第4/6页)

哎哟,叫媳妇儿揍成这样,还得乐颠乐颠地拍媳妇儿马屁,秦探花也颇不容易啊!于是,大家欢欢喜喜地吃着秦大奶奶送来的大螃蟹,嘴里都是些安慰秦探花的好话。

秦探花向来喜欢听好话的,于是更欢乐地说起他媳妇儿来:“再没有这样贤惠的了,什么都想着我,记挂着我。”

就有人打趣:“大善兄脸上划的那一道,莫不是家里葡萄架子倒了?”秦凤仪,字大善。秦凤仪摸摸自己的脸,笑呵呵道:“是啊是啊,葡萄架子划的。”他是死都不能承认是他媳妇儿拍坏了桌子,然后被飞屑所伤的。

秦凤仪这么一说被葡萄架子划的,大家哄堂大笑。

秦凤仪还心说:都傻笑什么呢,看阿悦师侄也笑得险喷了饭。不过,大家都笑,秦凤仪也就跟着笑了。

于是,就在秦凤仪这无所察觉中,就落了个“秦葡萄架子”的名声。

秦凤仪是后来方悦与他说了葡萄架的典故,方晓得同窗们是笑话他怕媳妇儿来着。秦凤仪倒不生气,笑道:“他们原就嫉妒我娶得好媳妇儿,笑就笑吧。”不过,他说方悦,“你可不能笑,知道不?”

方悦笑:“不笑不笑。”他悄悄问他小师叔,“阿镜发起脾气,很吓人吧?”“她有什么好吓人的。”秦凤仪一拍胸脯,要在师侄面前保住自己做师叔的威风,“你去打听打听,我让她朝东,她不敢朝西的。平日里可听话了,我在家说了算,她都听我的。”方悦忍笑:“哦哦。”

方悦问秦凤仪:“景川侯府不是与柏家是姻亲吗,怎么他家族人,反说你的闲话啊?”

至于说什么闲话,方悦就不打听了,能叫李镜亲自出面抽俩大嘴巴的,定不是什么好话。“哪个是柏家人?我根本不认得他俩。”

方悦对京城这些豪门子弟多是知道的,道:“一个叫柏行,一个叫周远。柏行是桓公府旁支,但他也是桓公府近支啊,他父亲与你二小姨子的公公是堂兄弟。说来,柏行是上科春闱庶吉士,之后就留在了翰林院做编修。那个周远,是周国公府上的子侄,也是出众旁支了。”

秦凤仪哪里知道这俩人为啥说他媳妇儿闲话,也不爱多想,便道:“谁晓得他们是受谁指使说我坏话,我媳妇儿说了,他们是被人指使做这坏事的。”

方悦拍拍他的肩道:“好在你跟阿镜妹妹也没吃亏。”

“什么叫没吃亏啊,我跟我媳妇儿好几年都没吵过架,要不是这俩碎嘴子,我们也不能吵架!”秦凤仪一脸怒气,要不是他媳妇儿把这俩人揍了一顿,秦凤仪也不能放过他们的。

尽管秦凤仪连方悦都没说这俩人是说他什么闲话,方悦悄与祖父说了此事,方阁老一猜便知道:“阿凤冒头冒得太快,他近来时与大皇子有所来往,太招人眼了。”

方悦道:“要不要跟小师叔说一声?”

方阁老道:“阿凤的路子,与你不一样,他是江湖派,这事他定有应对。这俩也是蠢材,什么闲话都能说的?”

秦凤仪可不就跟皇帝陛下说了。

他时常被召去与皇帝陛下聊天下棋品书作画啥的,而这回皇帝陛下主要是关心一下秦探花,看他是否被媳妇儿打坏了,尤其是听说景川侯家闺女两巴掌抽翻俩庶吉士,那彪悍完全不作假的。

景安帝召秦凤仪伴驾,见秦凤仪脸上有道微微收口的小粉痕,细瞧了一回道:“看来没事了。”

秦凤仪有些惊讶地问:“陛下,你也知道我教训我媳妇儿的事啦?”

景安帝好笑道:“哦,是你教训你媳妇儿,不是你媳妇儿教训你,你来找岳父评理?”“不是不是,陛下您定是听错了。”在陛下面前,秦凤仪格外要面子,一本正经,“那天我回家就把媳妇儿教训了一顿,过来告诉岳父,我把媳妇儿教训啦。我岳父很明白事理的,还竖着大拇指夸我教训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