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王母娘娘(第4/7页)

秦凤仪没想到,还被平郡王夫妻讨论了一回。

这会儿在景川侯府,李钊也正与妹妹说今日吃酒的趣事,笑道:“阿凤这个家伙,硬是跟着起哄。父亲从没吃过这许多酒,秦老爷都喝醉了,拉着我的手叫儿子,拉着阿凤的手喊亲家。”

“如何吃成这样?”“先时咱们去秦家,秦老爷也不这样,那会儿觉着虽有些客气,人挺和气的。这乍来咱家,顺拐我就不说了,一见父亲,话都说不出,一说话,还结巴。秦老爷真是个实诚人,虽话说不利落,对着父亲就连干了三杯。秦老爷的意思,我都瞧出来了,是想谢谢父亲。结果,阿凤这个起哄的,鼓捣着俩人拼起酒来。倒是喝多了,秦老爷既不结巴也不顺拐了,说了许多感激的话,还说在扬州栖灵寺给父亲立了长生牌位。父亲已打发管事去扬州了,说必要把栖灵寺的长生牌位拿下来,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李钊笑道,“别说,阿凤跟秦老爷倒有些像。就是秦老爷不比阿凤嘴巧,都一样是个实诚人。”

李镜一笑:“端看阿凤哥的人品,就知他家里父母差不了。”

李钊感慨道:“阿凤这几年,真是不容易。要搁刚认识他那会儿,如何能知他有这样的本领。”

“哥,明儿阿凤哥过来,我叫他写篇文章,届时你帮他看看。”

“没问题。”李钊道,“礼部卢尚书那里,待下个休沐,我带阿凤过去拜见一回才好。”李钊又与妹妹说了秦凤仪敲桌子当磕头糊弄秦老爷的事,李镜笑:“有时都不晓得他哪里来的这么些招。”

兄妹二人说笑了一会儿,秦凤仪回家却是琢磨着,今双方家长都见过了,待再去侯府,就同他岳父提了回定亲的事。秦凤仪谄媚地给岳父揉着肩,道:“聘礼我都带来了,岳父,要不,咱们先把亲事定了。”

景川侯相当铁面:“我当时说的是你四年之内,必得进士功名,方会许婚!”秦凤仪给景川侯噎得打了半日嗝才好。

李镜见秦凤仪总是抚胸顺气,问他:“不是不打嗝了吗?怎么,还是不舒服?”“我要是不摸摸怀里的小镜子,就要给‘王母娘娘’气死了!”

第二次求亲被拒,这让秦凤仪的内心充满愤怒,觉着岳父一点情面都不讲!

秦凤仪愤怒之下还在李老夫人面前大力抨击了岳父一回,气呼呼道:“要是不同意,就早说不同意。祖母,你不晓得,开始我问,岳父也不给我个准话。足足让我给他揉肩揉了一个时辰,才说不同意!这不是故意气人嘛!”

李老夫人笑眯眯地道:“行,下回我跟他说,可不能再这样了。”“祖母你不用跟他说,下回我状元到手,包管叫他无话可讲!”秦凤仪气得不轻。李老夫人还是得替儿子说两句话,道:“你岳父是怕你这亲事一定,你心里这口气散了,就可惜了。”“哪口气?”“考状元的这口气呗。”

秦凤仪坚决不承认,道:“我要是娶了阿镜妹妹,只有更争气的。”“唉,如今已是入冬了,离明年开春也没几个月了。阿凤你赶紧用功念书,我明年可就等你中状元了。”“祖母,你只管放心!就等着听我的喜报吧。”秦凤仪一向自信。

但这种自信在他写了篇文章让李钊帮着看时,李钊都觉着,带秦凤仪去礼部卢尚书那里拜访的事,还是过两天再说吧。

景川侯府不缺人脉,但光有人脉,实力不够也不成。

李钊传胪出身,学问自不必提,给秦凤仪把文章细细批了,再叫他重做去。

方悦那里倒是给秦凤仪送了信,让秦凤仪过去。原是方悦之父方大老爷准备带着儿子去卢尚书府上拜会,秦凤仪可是方阁老的关门弟子,方悦便与父亲说,一并带着秦凤仪去。

秦凤仪自来京城,便一直忙得脚不沾地,先时是与寿王府的争执,后来又带着父母正式拜访侯府,这两件事都好了,他正说要去方家给方阁老请安,倒是方家的帖子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