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险被玷污(第4/6页)

秦凤仪便明白昨日多是红粉之事了,再次谢过章知府,他颇是唏嘘:“我这还是童男之身呢,亏得没被人玷污了。”

章知府好悬没呛着。

秦凤仪凑过去悄悄与章知府打听:“大人,昨儿那事,连阿悦哥都没察觉,我更是无知觉,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章知府双腿交叠,跷起二郎腿,潇洒地一弹身上衣袍,含笑望向秦凤仪这张没有半分瑕疵的俊脸,问:“想知道?”

“特想。”

章知府那张俊雅斯文的脸上竟露出一抹促狭:“不告诉你。”秦凤仪绝倒!

因险被玷污的事比较丢脸,除了爹娘外,秦凤仪只与方悦说了。方悦皱眉想了想:“昨儿是在明珠楼,鹿鸣宴上服侍的侍女,应该是总督府安排的。除了总督府的人,就是昨日过去唱曲奏乐的姑娘们了。”

秦凤仪摆摆手,苦恼道:“人生得太好,就是有这样的烦恼啊。”方悦无语,问他:“你还常遇到这事不成?”

秦凤仪道:“也不算经常吧,不过,昨儿那事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

方悦连忙问他,秦凤仪不大想说,方悦催了又催,他才说:“是这样,打我十三四上,就有花楼给我送帖子,你知道我是从来不去那种地方的。近年听说花楼里开出赏金,说谁能跟我那啥,就有万两银子可拿。”

“睡你还能拿银子?”方悦不可置信,感慨,“你这身子也忒值钱了。”“那是!我守身如玉这些年,你以为跟你们这种残花败柳一样的?”别看阿悦哥瞧着正经,屋里也有俩通房呢。

秦凤仪道:“等到了京城,我得把这事好生跟我媳妇说一说。”方悦笑:“阿镜定要生气的。”

“那不叫生气,那叫吃醋。”秦凤仪坏笑,“阿镜吃醋的时候,特爱拿眼睛翻我,她眼睛那样一翻,我就特想笑。”

“你这也是贱皮子。”

“你老光棍哪里能懂。”秦凤仪八卦兮兮地同方悦打听,道,“说来,阿澄妹妹去岁嫁了,阿悦哥,你这回春闱,大事上有没有谱啊?”

“什么大事?”

“你这么聪明的人,今儿怎么笨了?自然是榜下捉婿的事。”秦凤仪道,“上科春闱,我大舅兄就很精明,提前跟襄永侯府的人商量好,杏榜一出,我大舅兄立刻被襄永侯府的人捉了去。阿远哥就没个算计,好几家来抢他,据说有两家还打起来了。”

方悦笑道:“天真了吧。郦远本就是个爱热闹的性子,他就是故意叫人争抢他呢。”“阿悦哥,你会让人故意抢你不?”

方悦但笑不语。

凭秦凤仪怎么问,方悦就是不说,把秦凤仪急道:“你们这些人,就这样,好不好就爱摆这么个莫测高深的模样,特讨厌。”

“亲事还未定,哪里好说。”“我跟阿镜的亲事也没定呢,我就告诉你了。”

方悦哭笑不得:“你们那事,大半个扬州城都晓得好不好?”

俩人说一会儿话,把去京城的日子给定了。秦凤仪道:“方爷爷也跟咱们一道回京城吧?”

“祖父原不想回,可我一去,身边也没儿孙服侍,再者,这回到京城,非但咱俩要春闱,这回你肯定与阿镜要定亲的。我这里亲事也要定下来。我劝了祖父半日,他方应了。”

秦凤仪道:“你找个方爷爷身边服侍的,我带着去漕帮,看舱室如何收拾。咱们正年轻没什么,老人家这把年纪,如今渐渐天冷,可是得留神。”

方悦也没与秦凤仪客气,便打发了个祖父的近身丫鬟,随着秦凤仪去了。

秦家因要运聘礼,这一下子就雇了四条大船,一船是聘礼,另一船装的秦凤仪的状元红,还有家仆,其余两船,一船是秦方两家人住,另一船是方家人准备的土仪之物。

这都准备去京城了,方灏跑过来与秦凤仪、方悦道:“帮我个忙。”“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