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客从何来(89)(第6/7页)

乌云默默的守着,听着雨声,突然之间也觉得冷。大概是屋里太冷了吧!

屋里是冷了,尤其是家里有孩子的时候,屋里稍微冷点孩子就会不舒服。

宝珠在屋里是不穿大衣裳的,穿不住。一进屋子就上炕,一上炕就要踢了鞋子和袜子。孩子小,还没单独睡。跟大人睡的话,给她一个人一个拔步床。其他的季节,这个拔步床没问题。进了里面有活动空间,铺上厚厚的地毯,床上床下随便怎么玩。这天一冷,床不行了。四爷不嫌弃麻烦,给做了拔步床的框架,不要床板那部分,将其他部分套在炕上。‘床’的外间,把木头地板抬高一点,下面能给放置一种特质的炉子。如今,能保证孩子的小空间里又暖和又避风。

白天闹腾玩的皮猴子,晚上坐在地毯上玩泥巴。

是的!泥巴!

这孩子的力气有点大,而且静不下来。四爷本来想叫这孩子学雕刻的,只当是磨性子了。但是她太小了,又怕刻刀划伤了手。想了想,弄了泥巴。用泥巴塑形。好看不好看在其次,这玩意软呀,你手上掌握不了劲儿,稍微烦躁一点,你把它就给捏变形了。

两三岁会玩的时候就在家里玩这个,得空了就玩,玩着收敛自己的脾性,控制自己的力量。会控制了,除了家里人也没谁知道这孩子的力气要比别的孩子大些。

许是习惯了,大人在一边说话,她一个人坐在那里,乖乖巧巧的,地上放个小方桌,她坐在地板上,用小胖手在哪里捏小马驹呢。捏了两年了,还在捏白白。四爷只让她在一样上用心,因此,孩子观察白白观察的最多,最大的执念也是拥有白白。

四爷把能看过眼的都给收起来,然后叫人烧制,家里有个架子,放着这两年宝珠捏的‘白白’,每个月都有点不同,捏的更细节一些。

只有这个时候和睡觉的时候,这丫头是安静的。

她是这些孩子里,抓笔描红最晚的一个孩子。反正迄今为止,只教她认字,还没教她写字呢。四爷觉得不到时候,他宁肯叫孩子学的晚些,也把叫她该静的时候真的静下来。

这会子,都在外间说话呢,这孩子还是安安静静的捏着今晚的白白。

林雨桐朝那边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这边还站着俩熊孩子呢。

四爷的眉头就没松开过,叫桐桐都看的心疼,没有哪个孩子比这几个孩子更叫人费心。

宝昌也不害怕,特别像个好孩子,“……我就是想找祖父,想把跟咱们家以前相好的那些人家的孩子找来,跟我们差不多大小的,大一些也没事,我想找来。”

四爷的眉头微动,只‘嗯’了一声,听这小子往下说。

宝昌的手又不安分的纠缠在一起,然后掰的指关节噼里啪啦的响,小心的看他爹的脸色,“儿子在宫里钻了两年,把禁卫军都钻熟了。然后儿子就发现,这禁卫军里,所有的老将都是跟着皇上几十年的交情。里面有跟着一起上过战场的,又跟着皇上学过几手功夫,有师徒名分的。便是宫门口两个站岗的,那也是老将们的后代子侄……爹,咱们家人太少了。”

林雨桐认真的看了这孩子一眼,他其实是点到点子上了。可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呢?不是没有解决法子的,像是之前被抽调的金家下人,像是四爷的小厮小刀这些人,当年可不全是下人。他们是孤儿乞儿,被金家收养,虽说干活,但金家也交给他们本是了。拳脚功夫就是金家教的,读书识字也没耽搁。后来都走了,但也因为会拳脚能识字,很容易就出头了。

之后,在外面混一混,人没之前纯了,但金家的地位更高了。这样的情况,就导致了情分就是铁打的情分。面上不联系,但私下里从未间断联系。

不过,这些人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