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风站在那里,低着头,也许有个五六秒。突然,“啊……”撕心裂肺的嚎了出来。
“节哀……”一名铜锣走过去,眼里含泪。
“滚!”朱广孝一脚把他踹飞出去。
宋廷风还在那里哀嚎,“我去你娘的节哀,老子兄弟没了,你让我节哀……你们还我兄弟,还我兄弟……嗷嗷嗷……”
……
灰蒙蒙的世界中,许七安再次见到了那座小庙,庙里盘坐着一个俊秀的年轻和尚。
“大师……”许七安悲愤道:“我好像死了,我想问候一下你全家女性,不知是否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