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3页)

“等会儿......”

时阡立刻闭上了嘴,听青年想说什么。

“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你其实都在逃婚?”季裴挑了一边的眉。

时阡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

季裴的手指猛地从下颌上滑下来,抿住了唇。

他这么多年来,见过最荒谬的事,可能也莫过于此了。

几个月前,时阡拜托他杀掉那些监视他的眼线......这几个月中时阡像是闲人一样时不时的就出现在他身边,原来都是因为他在逃婚!

什么时候时阡身上竟然也有了这么可讲的故事。

这话本里才能见到的故事又被自己撞见了一回,而且还成了别人故事里的第三者,自己的未婚夫逃婚一直跟在另一个人身边,这事儿,用膝盖想想都觉得暧昧。

季裴一挥衣袖撤手背在身后,抓住散下来一点的黑袍边角,脑袋飞速的运转,想要摆脱这大麻烦。

“月爻长老,你们的事我也是刚刚听说。”

“你大可放心。”

“我对时阡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月爻的眉梢猛地拧紧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是时阡单相思你?”

季裴真不知道月爻这个脑回路怎么得出结论得出的这么快。

“当然...不...”季裴的话还未说完整。

逃婚的主角猛地插话进来。

“是。”

“是我单相思他,跟他没关系。”

季裴:“........”

他也就搞不懂了,时阡就不能换一个人做靶子吗?

想想也是。

这靶子着实难当,如果是个普通的人挡在月爻面前,阻拦她追到他喜欢的人,以她那些妖魔的手段,恐怕早就灰飞烟灭了吧。

这是极其自然的想法,但是季裴不知道怎么地突然皱起了眉,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恰好月爻非常恰好的自己点破了这团迷雾。

“好一个单相思,你和你母亲都一个人,最喜欢吊着这些男人的胃口,装作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实则根本就是在欲擒故纵。”

月爻恨得咬牙切齿,却没有注意到季裴骤然变了的脸色。

对了...那个典型的、可能会灰飞烟灭的人。

就是他的母亲。

季裴的睫羽猛地垂了下来。

他对自己的母亲其实根本没有感情。一个隐世修仙家族的温婉女人,她做的唯一一件叛逆的事,就是生下他这个半魔半人的儿子,没有喝下一碗堕胎汤,直接让他变成一滩血水。

这样的人离他的世界太遥远,况且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因为没有得到过,所以没有也显得不痛不痒。

虽然生而知之,但是婴儿不是刚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世界的。所以当时从时阡那里知道了自己母亲的长相,满足了想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的好奇心之后,他也没有再过问过那个人,他不想去关心她是怎么死的,因为她爱上的人注定会让她遭难,所以,他真的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因为一个必然发生的事而难过。

“说够了没有,你是来解决时阡的桃花问题的,说我母亲做什么。”

月爻似乎越说越激动。

“如果真是高岭之花!真的是单相思,怎么会生下你这个孽种。”

“你母亲因为有你,让我失去季鹤,而又因为你,让我得不到时阡,你就是个该死的孽种。”

月刹带来的侍女侍从,追了上来,正好听到他们长老说季裴是个孽种,差点两眼一黑想要昏倒过去,不想再面对这可怕的现实了,始终理智的时阡突然眼神闪烁了一下,侧目看向站在他身边的青年,忍不住劝了一下。

“季裴,你不能动她,月刹宗老宗主平日里最宠她,你杀了她,他虽然现在在闭关,感应到月爻的灵牌失去灵力也一定会立即出现....”

那位月刹宗的老宗主可是合体期啊,他之前看到了于清和季裴斗法,季裴的修为仅仅在炼虚中期左右,根本不可能打的过合体期的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