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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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的宴会。在天魔宗的后花园举行。

说是后花园其实只有一种花。鲜艳的红色与黑色大地相处融洽,彼此衬托出更加血腥又曼妙的蒙安。

前来的魔修大多没什么多规矩,四仰八叉地坐着,高谈阔论,喝酒打诨。

撑着拐杖的何元书,闷不作声的低着头坐在靠前的位置,谁跟他说话,他都不搭理,板着张死人脸,一看见就知道他不是心甘情愿的坐在这里的。

但是要是有人问他,是不是有人逼他来了?

他也不会回答。

因为他还真不是被别人逼来的。是他自己主动要求来的。

自从被季裴折断了手脚摁在椅子上,他心中就充满了要洗刷屈辱的想法。

他想在众人面前再跟季裴斗一次法。

魔族以实力为尊。

他比季裴大几百岁却被季裴打断了腿脚,已经让他成了笑柄,虽然身边亲近的魔修没有明说,但是他还是能感受到其他人的轻视。

原来宗内那些看中他的人,现在已经不再看中他了。

他爹还那么纵容那小子,这根本不像话。

血脉也不一定能决定一切。

季裴那小子天赋高又怎样?他现在就是个金丹期后期的中层魔修,根本不足为惧。

喝着灵酒,欣赏着水中身形柔软穿着暴露的魔族美女舞动的曼妙身形,何元书的怨气也渐渐消减了下来。

天魔宗的确是个好地方。

在一片荒地中,也有绝妙的景色。

这里是天魔宗的后花园虽然只有一种花,但是这里的水极为特别,名叫沉渊。

沉渊的水重异于旁的地方,本应该从高处往低处流的泉水,在这里会从低处往高处流,底下的墨鱼也仿佛生了灵智一样喜欢跟人嬉戏。

泉水中有穿着清凉的魔族舞女抛撒含情脉脉的眼神,两侧放着石桌若干,但是没有一个人是正襟危坐着等待少宗主的。

黏腻的劝酒声,和器皿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

拉人入了一个旖旎的梦境。

一边听着靡丽放荡的曲子,何元书喝了许久酒,倒是没有喝醉,但是也厌了当下的场面,他往沉渊的上源走去,猛地看到了一片灰色的迷雾。

一个“美人”正站在渊边看着什么。

明明面无表情,却有一股极为侵略的美感,一双瑰丽的凤眼淡淡朝人撇来,就令人想要给他掏心挖肺,原谅他的一切冷淡。

正在何元书想入非非之时,胳膊上的伤处猛地一痛,令他一哆嗦,接着便清醒了过来。

再一看渊边,那美人也不见了。

何元书神色痴迷的想着。

那是哪个魔修带来的炉鼎,竟然那么好看?

但是穿的那样华贵....又在后花园随意走动。

莫非是...季非衣的炉鼎?

何元书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笑。

他就说季非衣的修为怎么成长的那么快,原来是用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法门。

何元书从沉渊走回坐席,那一抹倩影依旧在他的脑海里徘徊不去。他是觉得可惜了,那种美人怎么偏偏是季非衣那种不成器的小孩的炉鼎...恐怕早早就要被祸害了。

他拿着酒杯,杯壁刚刚挨在嘴边,还没将酒喂下去,看见从一旁被人簇拥着走上玉座的人,不由得猛呛了一口酒水。

“少宗主,万安!”

所有魔族人都站了起来,就何元书傻傻的坐在席上。

旁边人拉了他一把,他才堪堪想起还要站起来。

不过他的反应,还是稍微慢了一些。

等其他人坐起来的时候,他才孤零零的一个人站了起来。不仅如此,手里的杯子还落在了地上,酒水撒了一地。

听到就酒壶落地的声音,坐下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何元书身上,像是在看一个勇士。

他竟然还敢闹事?

季裴走到位置上坐下,看到何元书站着,眼里流光一转。用指尖撑着下颌,微微扬起了下巴,诘问道。“你这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