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尾声(第4/5页)

他笑笑,松开手,看她飞快爬去,盘腿坐在他身旁。

她拽住他的衣领,凑过来,吐气如兰。

“谢谢你,教导主任。”

“……”

教导主任?

陈亦行眼眸晦暗不清,竟分不清到底是她坐在腿上更令人难耐,还是这种禁忌感十足的称呼更令人把持不住。

他抬起小姑娘的巴,“你叫我什么?再叫一次。”

赵又锦得意笑着,小声念:“教导主任,凶巴巴,不苟言笑,还很枯燥的教导主——”

话音未落,被嗷呜入口中。

鼻息交融,耳鬓厮磨。

天知他忍了多久,脑子里一直在敲木鱼,才坚持到现在。

赵又锦慢慢,慢慢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的脖子。

手指插入他短而硬的发间,体温交织,分不清是谁更烫。

像火遇上油。

所有的思绪都在融。

她被吻到眼眶发红,心如冰雪消融的湖,涟漪不止。

她一直以为拥有的很少很少。

但如今看来,老天待她不薄。

至少眼前这个人,哪怕惜字如金,哪怕嘴上刻薄,她也能从他最细微的表情,最简单的话语,和最热烈的呼吸间分辨出,他全心全意,毫无保留想着她。

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像烈火燎原,来势汹汹,此后满心满眼,除他之外,寸草不生。

她闭上眼,感觉到了热意从眼角流淌而出。

胸口是饱胀的。

脑海里是一切与温柔相关的遐思。

最后小口小口喘着气,在他耳边说:“谢谢你,陈亦行。”

“谢我什么?”男人的声音也染上了一丝暗哑,听起来无可救药的性感。

“谢谢你喜欢上这么可爱的我。”她埋在他胸口咯咯笑。

陈亦行扯了扯嘴角,“嘴上谢没诚意,我比较喜欢身体力行的感激。”

小姑娘凑过来,一口一口啄着他的脸,像呆呆傻傻的啄木鸟。

陈亦行难耐,发出一阵喟叹。

“赵又锦,你多久毕业?”

“啊?”她迷迷糊糊抬头,这种时候,“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像老鹰捉小鸡一样,眼神高深莫测,看得她心慌意乱。

“虽然成年了,但总觉得,要两脚一起踏出象牙塔,才不觉得在糟蹋祖国的花朵。”

赵又锦:“……”

她满面绯红去捂他的嘴。

“够了,骚话少说一点不死!”

“但忍太久。”他低沉的声音像是催命符。

春节的最后一日,他们这样坐在沙发上,投影仪里放着一部很老的片子,从午后的阳光灿烂,到后来的夜幕四合。

深沉的女声唱着他们耳熟能详的歌。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waitin' for my favorite songs

when they played i'd sing along

it made me smile

裙子被叠放的整整齐齐,摆在单人沙发上。

光影交错间,他们的注意力并不集中,少部分时候盯着屏幕,大多数时候重复着毫无意义的幼稚举。

偶尔亲吻。

偶尔十指交错。

偶尔揉乱她的发。

偶尔摸摸他巴上的青色胡茬。

赵又锦模模糊糊想着,这似乎是她年少时的憧憬,这一幕,这一刻,若是人生此停留驻足,似乎也不错。

气质不错,简直是好到不能再好。

她看着电影里,美丽的公主站在一众记者前,眼眶湿润望着人群里的意中人,那是他们终其一生所要保持的距离,再不能越雷池一步。

然后慢慢,慎重,定决心。

她扣住男人的手指,想,为了和他站在一起,她一定一定要变成最好的。

也许一名记者不足以在财力与权力上和他媲美,但凡世的准则与他们无关,她想不辜负他一字一句在电脑中打的那些话。

上天送她一条神奇的裙子,她想用它来揭露更多的真相,帮助更多的人。

那句诗是怎么说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