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5/5页)

他们走了之后,赫克特·阿多尼斯对纳托尔博士说:“我亲爱的同事,你必须辞职,到罗马单干吧。”

纳托尔博士怒冲冲地说:“你疯了吗?”

赫克特·阿多尼斯说:“还没有你那么疯。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请你吃顿饭,我会向你解释为我们的西西里为什么不是伊甸园。”

“但是为什么要我离开?”纳托尔博士不满地问道。

“因为你对克罗切·马洛先生说了‘不’。西西里地方不大,不能同时容纳你们两个人。”

“但是他已经得逞了,”纳托尔博士绝望地大喊,“他的外甥会成为一名医生。你和校长都表示同意了。”

“但是你没有,”赫克特·阿多尼斯说,“我们同意是为了救你的命。尽管如此,你现在已经上了黑名单了。”

当晚,赫克特·阿多尼斯在巴勒莫一家最好的酒店宴请了六位教授,包括纳托尔博士。这几位教授当天都有“贵客”的来访,每个人都同意为一个不及格的学生修改分数。听了他们说的情况,纳托尔博士很反感地说:“但这种事不能出在医学院,不能出在一个未来医生的身上。”最后他们对他发起脾气来。一位哲学教授质问他:对人类来说,凭什么医学比大脑的复杂思维活动和灵魂永恒的神圣性更加重要?他们说完之后,纳托尔博士同意离开巴勒莫大学,移民到巴西去。他的同事们向他保证说,在那里一个好的胆囊外科医生可以稳赚大钱。

当晚,赫克特·阿多尼斯睡了个安稳觉。第二天早晨,他接到一个来自蒙特莱普雷的紧急电话:他的教子图里·吉里安诺杀了一名警察。图里的智慧是他栽培的,图里的温和体贴是他所欣赏的,图里的未来也是他计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