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7/11页)

而隔得离我最近反应时间最短也没有无下限的夏油杰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

再一次安详且平稳地双手交叉躺在了医务室的床位上。

真是令我心疼。

不过,幸灾乐祸的成分远远大于心疼就是了。

……

此外,那只被搞出来给我检验祓除的丑虫子直接给两面替身的轰成了一只孤零零的咒灵球。

咒灵操使A成功祓除掉咒灵操使B降服的咒灵,那么B的咒灵可以被A夺去降服……我记得夏油杰曾经做出过这样的猜测,这种情况大抵可以用这样的理论解释。

虽然那只丑虫子并不符合我的审美取向,收走之后也不晓得有啥用处,但是出于好奇心里(比如这颗咒灵球的味道是怎么样的),我还是在思考1秒后捞走并吞食掉了那颗球,阻止了球体重新融入夏油杰体内。

啊哈哈。

这波啊,这波大概就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吧,我亲爱的哥哥。

“……!”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特么丑虫子所化的黑球依旧是熟悉的抹布味道。

草。

我寻思着我不会运气那么差吧,盲盒又开出抹布味?

还是……说每一颗球其实都是一样的味道,吃完以后恨不得伸腿瞪眼收拾收拾立马离开这美丽世界。

惨*咒灵操使*惨

……

*

后续的事情是——

由于被判定为“失控”的缘故,我十分不幸地被抓到了一个满是符箓稀奇古怪的密闭空间。

说实话看到这些符箓我就想到千佳,不知道那个死丫头现在怎么样了,手机早不知走失到世界的哪个角落联系不上她,这次为了帮她和她的小伙伴可是险些……

不,的确费了我一条命外加后续麻烦不断

可恶

要是约定委托费没有打到账上老子就算自刀再死一遍化作怨灵也不会放过她。

(千佳:阿嚏——)

而在这段被关禁闭东想西想打发时间等待最终处置判下来的功夫,我在心河里十分诚恳且真挚地和体内的两面宿傩打着商量道:

“那什么,大爷,以后能不能和平相处啊?”

没有回应。

只有一声可有可无的“哼”。

还挺有脾气。

“……”

狗比。

我现在会被绑在这里完全是拜你所赐啊!

万恶之源有什么资格不爽在我这个受害者的前头啊!

烦躁挠了挠脑袋,我百无聊赖地靠向死死将身体固定住的椅背,晃动着在引发的爆炸中连鞋都少了一只的双脚,压下脾气摒弃前嫌准备开启以德服人的嘴炮模式:

“咳咳!”

(清嗓子)

“大爷你(不如用你那千年都未曾运转的小脑袋瓜子)仔细想想,我们现在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是命运共同体,据(机智可爱善良漂亮的)我推测,你(个蛇经病傻狍子死hentai)目前之所以可以以这样一种方式存在,是由于残留在我体内的你的咒灵加之咒灵操控术式的共同影响下所形成的,如果我被你玩死或者被这里的咒术师疯子坑死,你(个傻逼)也同样无法独立存在,所以,就当是为了你自己,以后悠着点别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冒出来搞事好么?”

当然括号里的心理活动并未说出口。

我还不能很好地操控他所以暂时无法快乐作死。

“话真多啊,蝼蚁。”

这一回,对面总算有了回应,但听上去并没想好好交流/不是很想理我的样子。

“那个,”我没话找话,,“其实我话超少的,只有平时一个人的时候才稍微比较多这样子。”

潜台词就是在骂他不是人。

一边说,想了想,一边凭借着感觉,尝试主动钻到之前偶然进过一次有着高高骨堆的空间……

“!”

居然成功了!

我是天才吗?

但环顾一下四周,很快惊讶地发现先前各种动物和人的残骸骨骼通通没了踪迹(嗯?这是我上次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