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下 第一章(第9/9页)
但是那次可一点都不平静,在那个黑暗的空荡荡的房子里……而且在那个时候他还没有享受过那位姑娘的青睐,也没有和她一起有过家庭生活。他还没有比较的机会,所以,那次他的拒绝其实是不能算数的。他非常粗鲁地对待了她。从社交的角度说,这倒是帮了她的忙。但是仅仅是在一个已经被逼得恼羞成怒的姑娘的一再要求下:这种情况是可以改进的。事实上,那次的失败现在已经几乎影响不到她了。理智地看那天的事情是这样的:如果一个男人回到家来想的是和一个已经让他着迷好些年的姑娘上床,结果发现了另一个女人,她告诉他她得了癌症,然后非常像那么回事地在楼梯顶上晕了过去,结果——虽然她早有练习,而且身体也结实得很——还把自己的脚踝扭到了,他就不得不在这一个还是另一个之间做出选择。而当时另一个则是精力充沛,打定了主意要抓住她的男人,甚至已经破口大骂了。明显克里斯托弗不是那种会在他的妻子因为癌症病得要死了,更别说还刚刚扭了脚踝的时候,还想着引诱一位姑娘的男人。但是那位姑娘她已经到了不在乎什么脸面的地步了。
没事。那回的事情她可以不再在意了。但是如果现在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在昏暗、安静的日光下,在一间安静的老房间里……这是她不能面对的。承认你的男人已经跑掉了是一件事——跑掉了又不是不能挽回的。等另外那个女人变得无足轻重,变成了一个书呆子,完全不够时髦的时候,他可能就回来了。但是如果他采取行动——负起责任——来忽视你,那就会在你们之间竖起一道不管他对你的对手有多厌烦都不能越过的屏障。
她越来越不耐烦了。那个家伙坐飞机走了,去北方了。这是她知道的他唯一一次离开。这是她唯一一次沿着橙色的曲折小径飞奔而下的机会。而现在——十有八九,那个菲特尔沃思是不会同意她飞奔而下的。而你不能忽视菲特尔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