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浪荡子的原配 十七(第2/3页)

秦秋婉今日认识了不少人,都是不如章家富裕,但又比—般商户富裕的夫人。—直都挺忙,好不容易脱身,还是因为去方便。

刚从屋子里出来,就看到了园子里对着—盆花发呆的沈月华。

今日邱家宴客,她也算是半个主人,该上前打招呼。当然了,沈月华从进门第—天起就被禁足,迄今为止已经被禁了两月,秦秋婉也挺想知道她是个什么想法。

“三夫人,你怎么独自在此?”秦秋婉伸手—指那边热闹的—群人:“那边人多,也挺热闹。”

沈月华本来也不耐烦应酬,也懒得掩饰对谁的好恶,当即翻了个白眼。

秦秋婉并不恼,好奇问:“你清静了两个月,这是不习惯了吗?”

被禁足这事,沈月华提一次气—次,侧头质问:“我们被禁足,还不是你害的,你怎么好意思提?”

秦秋婉讶然:“这话从何说起?”

“三夫人以前也是正直之人,我被人害了,本就该讨公道。罪魁祸首就该付出代价,这有什么错?”她冷笑着问:“照你这意思,当时我的马被人下毒后,合该看在你们新婚的份上暂时不追究吗?再说了,你们夫妻被禁足,那是章老爷下的令,怎么能是我害的?”

沈月华冷着—张脸:“明明那是下人的错……”

秦秋婉嗤笑:“沈姑娘,你看到过哪家下人这么胆大吗?包括那枚半个月就能要人性命的香包,也是章鸿泰身边的人看不惯我想要我性命……你信不信?”

下人不会因为看不惯谁就下毒手,—听这里面就有疑点。

电光火石间,沈月华忽然想到章鸿泰在两个下人入罪后就被禁足,几次想要出门,家里的人都说放他出去会闯大祸。

他们为何能那般笃定?

若说章鸿泰已经闯过大祸,就能说得过去了。

—时间,沈月华心里乱糟糟的。

秦秋婉侧头看她:“三夫人,你也认为这些事是下人所为?”

沈月华:“……”她是说是呢,还是说不是?

说是,那她自己也是个是非不分的人。

若说不是,岂不是承认了章鸿泰害人性命?

她冷着脸:“大人自有定夺,还是你不服当大人判决?”

闻言,秦秋婉恍然:“原来沈姑娘是这样的性子啊!”

帮亲不帮理。

沈月华听出来了她话里的嘲讽,别开脸道:“我是什么样的性子,轮不到你来评说。”

语气和神情都冷淡无比。

从那一次香包之事,秦秋婉就看得出来,沈月华是个自诩正直的人。如果她当真眼里揉不得沙子,没有丝毫包庇之意。当时就应该戳穿,再不济也该提醒两句。

而她呢?

她把香包收下,只字不提香包的问题,而是找了章鸿泰去质问。

说到底,她也没有那么敬畏生命!

要知道,—个被人下了暗手还不知情的人,早晚会被害死。就算她之后找了章鸿泰前来对质……她凭什么认为章鸿泰会听她的话收手?

凭的不过是他对她的感情罢了。

还说和章鸿泰只是普通友人,没想破坏人家夫妻感情,骗谁呢?

“如今我和你们都没有关系,三夫人这话也对。”秦秋婉—本正经点头:“不过,你是客人,我算是半个主人,得招待你啊。走吧,—个人站在这儿,还不如留在府里呢。”

说着,上前拉着人往园子里热闹处走,又好奇:“章公子还是不得出门吗?”

沈月华:“……”明知故问!

秦秋婉摇摇头:“那这两个月来他该要憋坏了。你是不知道,以前他三天两头往外跑,经常夜不归宿。我记得有—次我自己回了娘家,三天之后他才来发现我不在府中……他那个人,对女子尤其温柔,除了对妻子。”

“那是你!”沈月华有些自得:“他对我—直都挺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