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午休(第2/3页)

她不知道自己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总之见到他会乱,更是不安当初发生过的事被发现。

每每想起浑身火热的二哥,她就会感到羞耻,素来安分守己,所以不想承认不安分的自己。

她怕他知道自己的荒唐,又怕兄长看待她过分异样,那些苟且的事......

沐锦书定下心来,只好道:“昭宁还要嫁人的,还请兄长不要做让昭宁为难的事,女子素来以贞洁为重,你已经打扰到我了。”

谢明鄞面色微僵,似乎有片刻的深沉后,开口道:“既以贞洁为重,昭宁又怎好嫁给他人,只要你一句同意,我便求父皇下婚书。”

沐锦书一怔,随即别开面容,父皇素来以权益为重,收她为义女已经是破例的恩赐。

沐家不复存在,她也只是个空名,比起同二哥成婚,还不如将她外嫁。

她缓缓说道:“兄长这样的话,着实荒诞。”

谢明鄞并未答腔,沉凝片刻,试问道:“书儿心中可还看重我。”

沐锦书心间微酸,嘴硬道:“不看重。”

谢明鄞眸色深邃,像是看穿了她的嘴硬,试图靠近她,“你在说谎,你根本没法拒绝我,对吗。”

见他将身躯逼近,沐锦书眼中掠过一抹慌乱,又怕他孟浪,于是用纤手按住谢明鄞的肩膀。

她连忙回道:“才没有。”

谢明鄞看着她逐渐泛红的面颊,自他进来,她就脸红两次了。

“那为何脸红。”

沐锦书收回按他肩膀的手,被他揭穿,心中些许的恼羞成怒,“这很正常,要有别的样貌好看的郎君,我也会如此。”

谢明鄞不禁拧紧眉,自己未察觉地沉冷了声线道:“你还要好看的郎君?”

颇为冷然的语调使得沐锦书未怔,哥哥可是在凶她?

她别开面容,不满道:“你不是说要给我找个驸马吗,不是说做兄妹吗......”

谢明鄞眸色更为沉着,却无法反驳。

他的确说过这样的话,因为怕她过于抵触自己,才提他们当初的兄妹情谊。

沐锦书见他越发冷峻,便更为心乱,“你在昭宁心中早就变了,和以前没有半点相似。”

此语落下,谢明鄞身形僵住,目光凝在她面容上,细长的眼眸里掠过黯淡,最终退回原来的位置。

屋檐外的细雨未停,绵绸且平缓,庭院的草木与雨线相融。

谢明鄞低声道:“所以你从来都不希望我从北疆回来。”

沐锦书喉间微哽,忽然意识到自己话语有些重,对于他的回京,她是胆怯又期待的。

谢明鄞没听她会如何回答,仪态落落地站起身,墨色衣摆拂落,整洁干净。

什么也没有说,气氛变得沉寂,谢明鄞缓缓离开房间,步伐声沉着且凝重。

沐锦书怔在原地,望着谢明鄞远去的背影,不知怎的,心中并不好受。

而那幅他带来的画卷静静地放在檀桌上,残留着他动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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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落雨后,天气开始转凉,风吹得格外大,是将要立秋了。

几日来,沐锦书没再见到谢明鄞,他好像也不像前段时间哪样常来宫中探望皇后娘娘。

那幅叫她修饰的画一直没有心思动笔,那天是不是她把话说太重。

二哥当初因她在雪中罚跪,高烧不止,神志恍惚推倒她,才有了那些逾规之事。

如今她说那样的话,可有伤到二哥?

沐锦书心烦意乱,没动笔山川图,思来想去,还是让人去问何时要图。

楚王府回话何时都行,之后她便没再派人去问话,听闻近来京畿防务繁忙,或许也没空理她。

八月入秋,雨水较多,时常地面是潮湿的,需备着伞出行是最麻烦的。

不过待到这段时间秋雨结束,便是京中勋贵秋猎的时候,到时可山野间散散心。

细雨间,轿辇停在凤仪宫前停下,沐锦书撩开帏帘从辇中下来,侍女已撑好油纸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