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3/5页)

程获无奈看了她一眼。

“姑娘到底有什么事?”

赵心瑜一听,眼睛一亮

“你怎么知道我是姑娘?!你是不是根本就知道我是谁?!”

程获面无表情。

“姑娘虽是男子打扮,可面相还是能看出女子… …姑娘到底有何事?程某还要回家。”

他要走,赵心瑜心急了。

“我给你点提示!我们在亳州戚家见过!你想起来没有?!”

“没有。”

赵心瑜急的跺了脚,忍不住了。

“我是赵心瑜!我是四公主!”

这一次,程获终于有了反应。

赵心瑜激动于他终于想起来了,她紧紧看着程获,程获转身正对着她,正经行了一礼。

“臣程获见过公主殿下。”

“见过?!你到底是哪个见过呀?!”

赵心瑜急急去问程获,程获抬起了头来,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脸。

“臣只是拜见殿下,臣之前并未见过殿下。”

赵心瑜简直沮丧极了。

程获问她,“殿下可有事要吩咐?不然臣要还家了。”

赵心瑜见他是真不认识自己,丧气地摇了头。

程获再次行礼,走了。

两个侍卫跳出来劝赵心瑜回宫。

赵心瑜蔫头耷脑,可走了两步忽的想起来。

“程获怎么立刻就跟我行礼了?!他就不质疑一下,我说的真假吗?!”

她看向两个侍卫,“你们在街头突然见了一个人,说自己是公主,你们立即就信?!”

“这… …”两个侍卫都摇了头。

赵心瑜眼睛瞪了起来。

“那程获是不是根本就知道我是公主!故意装作不认识?!”

两个侍卫可回答不上来了。

然而程获也已经走远了。

赵心瑜也没法找他再问个清楚,跺脚气了一番,心不甘情不愿地又回了宫。

*

京城下了一场雨,连着好几日。

雨晴的那日,厌真生被袁白彦等一行几十官兵押送进了京。

对厌真生的处置,在朝中的讨论已经达到**。

赵凛上朝听着朝臣不停地劝皇上,而皇上显然是压着脾气,却不曾松口,非要将厌真生凌迟再挂城楼示众。

“… …皇上三思,此等事情实在太过,江南读书人已经联名上书,说好歹让那厌真生死个安稳。”

皇上冷笑,赵凛看过去,看到他父皇眼中轻蔑与决心,听他父皇幽幽道:

“江南读书人可真是忙碌,今岁秋闱在即,他们竟围着一个写书的转,这般得闲,可见不把科举放在眼中,不若将今年秋闱免了,让他们闹个够!”

这话一出,朝中哗然。

赵凛意外看了他父皇一眼,不动声色地等着朝臣阻拦。

朝廷果然开始阻拦,“… …江南读书人历来在朝中是半个中流砥柱,此举不妥,皇上万

万不可呀!”

接着又是一番劝解。

皇上稳坐上方,“既是不可,便让他们都老实些,不要为一个图谋不轨的写书人搭上多年寒窗苦读之心血!”

这便是驳回了江南读书人联名信,还敲打了一番。

不论怎么说,厌真生必须死得凄惨。

赵凛看着沸沸扬扬议论的朝中,又看了一眼稳坐上首的皇上。

心下一番思索。

他略略回头朝着下面示意了一眼。

立时有人站了出来。

“皇上,臣以为这厌真生既然已经进京,还是先审问要紧。只不过那前永兴伯世子袁白彦,虽然捉拿厌真生有功,但是确实与反王牵扯不清,不能京中任职!”

此人这样说了,立时有人附议。

可皇上根本不为所动,突然点了赵凛。

“当初这袁家是太子发落的,太子来说吧。”

赵凛料到是要问了自己的,众朝臣的目光已经看了过来。

赵凛道,“父皇所言极是,此人是儿臣发落,乃是因为捉拿到这袁白彦身边小厮,小厮招认此人确实与镇国公在谋反期间有往来,并与火器一事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