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麦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帆布袋子,低下了头。
出门的新鲜感和使命感已经褪去,冬麦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独感。
她开始想念沈烈了。
望向窗外,窗外没有了星星,也没有了城市的灯火,她在这哐当哐当的火车声中,走向遥远的地方,只是不知道那个破旧的厂房里,此时的沈烈,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