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第3/4页)

长情作出一副要干呕的模样,两指夹着一根细长的银针,脸色都青了,“他们的身上,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若是我猜测不错,他们死前曾经奸淫了那女子。”

洛月明:我了个草的,这牛鼻子小道士可以啊,把我不敢说的话,一股脑全给说了!

“胡说!扶音谷可是名门正派,怎么可能行出那种事情?上至我父亲,下至扫地的弟子都不会行出这种事情!”

此话一出,那支玉簪嗖的一声,擦着徐忆轩的耳边,直直扎进了她身后的石柱上,吓得她腿脚一软,跌坐在地了。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我不信,我不相信!”

夜色入户,此地荒凉,并无人烟,柳仪景为了躲避追杀,不得不隐姓埋名。

有了此前在客栈里的经历,他现在根本不愿再入世,最起码得灵力先恢复了再说。

柳仪景有些小瞧女身被破带给他的伤害了。

从被破到现在,已过了好几日,在这几日几夜里,他没有一刻松快的。

腹部胀得难受,时不时腹痛如绞,就连运转灵力都做不到。

他现在就像一只丧家之犬,被人追赶得东躲西藏。

好在,还有一个越师兄肯陪着他。

柳仪景近日脾气很坏,每每一瞧见越清规,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当夜种种。

被越清规破了女身时的痛楚,身下流的血,眼眶里落的泪,还清晰无比地印在脑子里。

他痛恨这一切,无时无刻不想就地诛杀越清规,可同时他又深刻明白,他只有一个越师兄了。

越师兄沉默寡言得像座石像,目光深邃温柔,又悲天悯人,仿佛佛堂里供奉的小菩萨,无悲无喜地注目着凡人的悲欢喜乐。

以凌驾他之上的姿态,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的狼狈不堪。

柳仪景厌恶极了这种目光。

真想将越清规的双眸剜下来,丢在地上狠狠踩碎,才肯罢休。

他其实有点怀疑,越清规到底还受不受他的操纵。

于是故意温声细语地唤他过来,抓过越师兄的长剑,雪亮的剑刃对准越师兄的胸口。

只要越师兄不断地向他走近,这柄剑刃便会毫不留情地刺穿越师兄的胸膛。

“越师兄,你来,我有话同你说。”

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山中叮当滚落的泉水。

柳仪景的面带笑意,攥紧了长剑。

静静等着越清规靠近。

一步,两步,三步。

越清规好似毫无察觉,一如既往地沉默着,往他的方向走来,眼看着剑刃就要穿透了胸膛,脚下连半分迟疑都没有。

柳仪景死死盯着越清规的脸,试图在他的脸上,找出任何一丝慌乱的情绪。

可是没有。

越师兄的神色似水潭一般宁静,看不出任何悲喜。

就在剑刃即将穿透越清规胸膛时,柳仪景深呼口气,把剑刃丢在了一旁,摇头道:“我真是疯了,居然会觉得你恢复了神智,天剑宗的三弟子不会残杀名门正道的弟子。”

越清规没有说话,只是眸色越发深邃了。

“罢了,倘若你恢复了神智,恐怕也会杀了我吧?”

柳仪景沉沉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在嘲讽谁。

“死了才好,死了就解脱了,死了好。”

很快,他的腹部又阵痛起来,额头冒出了冷汗。

柳仪景捂着肚子,疼得在草地上直打滚,冷汗很快就濡湿了衣衫。

从女身被破的那一刻就有这种感觉,这几日风餐露宿的,也没顾得上查探伤势,也许是女身出了问题也未可知。

“你……你来帮帮我,你过来。”

柳仪景有气无力地唤着越清规,等人一靠近了,一把攥住他的手,低声道:“帮帮我啊,越师兄。”

“帮帮我,快啊!你怕什么的?”

“师兄,救我啊,为什么不救我?”

柳仪景疼得满头大汗,根本无暇自行查探,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越清规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