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意马(第2/4页)
腰上贴过来一双温柔的手。他只穿了一条睡裤,上半身赤.裸。
晏语柔额头抵在他后背。
想到的是两年前那次她骗他她怀孕,他当着她的面脱下他的衬衫,他脊背上有女人清晰的指甲印。
他不在乎。
哪怕她真的怀孕了,他也不会在乎。
只倒了半杯就没水了,怀礼仰头一饮而尽。
她却是很轻出声:“对不起,今晚不该跟你吵架的,我话也说的很难听……”
怀礼没出声。
她用唇吻他光.裸的脊背。他有健身的好习惯,皮肤十分紧致,腰肌平滑,显然很有力道。
顺着棉质睡裤的边沿,她轻而易举就勾到了系带。
要解开。
深夜闷燥,梦中情景依稀,他明显有了反应。她于是讨好着他,要去褪他的裤子。
梦里那张清丽面容挥之不去。
妖里妖气又叛逆至极,辉映着一张白皙无暇的脸,却是颇为嘲讽地对他说。
“你是不是很怕别人来爱你,谁爱你你就去伤害谁——”
“是不是,怀礼。”
“你是不是很怕。”
梦里都能吞噬他的好胜心当即起了作用。杯子“嗒”的一声落下,好似谁的理智在这个夜晚骤然破碎。
“怀——”
晏语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个反身抱在了流理台上。
一瞬间,他仿佛失去了所有意识,还沾着水汽的唇亲吻她脖颈,毫无章法,凌乱至极,而她在他这样的亲吻下也被点燃,放肆地扯他的裤子。
促狭的呼吸回荡在不大的半开放式厨房,彼此的喉咙都被扼住。
晏语柔迎着他如狂风骤雨的吻向后仰,男人好看的眉眼紧阖,落下混乱的阴影,只有一点月光偶尔拂过,像是急需被谁填补的空洞。
她急匆匆去唤他名字,话才出口就被他激烈的吻吞掉,她不留神碰倒了他刚才放下的那只杯子。
“啪——”的一声。
摔在地上,应声而碎。
他的眼睫微微一顿。
吻也停了。
抬起双幽深的眸。
看着她。
猝不及防的动静杀了彼此个措手不及,晏语柔深深一呼吸,她与他几乎将彼此扒了个一丝.不挂。
怀礼手臂撑在她两侧,俯身,借着不甚明亮的月光打量身前的女人。
看清了。
不是她。
晏语柔也看着他,总觉得他好似透过她,在看另一处地方。
看另一个人。
晏语柔察觉到了什么,慌乱中去勾他的脖颈匆匆献吻,气息刚扫过来,他却是立刻别开了脸。
调整了下呼吸,起身。
“对不起。”
怀礼垂眸,自嘲地一笑,如此对她说。
他很少同她道歉。
如果他对她有歉意,那么从前至今,不知已积累了多少。
怀礼去一旁拿起烟盒,抽了支烟出来,咬在唇,左右找不到打火机。他就这么叼着烟,缓缓系好了腰带的抽绳,去四处翻找。
想起怀郁之前送他了一只金属打火机。
不知道去哪里了。
“怀礼——”
晏语柔空空留在流理台,几乎衣衫尽褪,她用尽力气,用尽屈辱去喊他的名字。
无论她的声音如何大,他依然视她如无物——
就如这么多年,无论他身边经过多少女人,无论她怎么对他好,怎么爱他,怎么宽恕他纵容他。
他却始终看不到她。
始终不爱她。
怀礼弯腰找打火机,面前却是掠过一阵风,晏语柔推开了他肩膀,迫使他站起来。
她扬手就摘掉他唇上的烟,扔在地上,狠狠跺了一脚。
挥起胳膊,要给他一巴掌。
手却又顿在半空。
晏语柔放下手。
她咬着唇,噙满了泪。
“你把我当成了谁?Elsa?陈舒亦?”
“还是……南烟?”
怀礼低下了头,又从烟盒抽了支烟出来,慢条斯理地咬回了唇。他抬眸看她,温和却又无奈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