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的脑海里产生了一个古怪的认知:珍珠根本配不上这个男人!
少年的胸腔里逐渐涌起一股股酸溜溜的感觉。
但不是冲着“段郎”的,而是冲着珍珠的。
她这么弱小,钱都不会挣,鱼也没抓几只,就知道打扮,根本没资格做段郎的妻子。
如果非要从小渔村里挑一个人的话,真正有资格做这个男人妻子的,应该是他才对!
海哥的脸一阵红一阵青,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怎么会冒出这样可怕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