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瑾礼则用小熊掌搔了搔自己圆润的头顶。
不舒服倒是没有。
做噩梦其实也没有。
……嗨,刚才在梦里是挺气的,但这会儿醒来发现自己已经置身在了一个全新的环境中,震惊早就盖过了梦中的场景,也不记得有什么值得生气的了。
大熊猫就只记得,他在梦里跟人很凶地吵了架,吵了好久好久。
“嗯。”克莱斯特再一次忍不住勾起唇角。
怪不得刚刚睡着的时候只会叽咕着骂人,躺在他身上的熊猫从始至终却连个翻身的动作都没有做过。
原来在梦里也是只动嘴,懒得动手。
……
不愧是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