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尊主恕罪(第3/4页)
“被飞甲蚁咬了,然后我们又去吃三卤鸡,飞甲蚁的毒液原本没什么影响,但和三卤鸡相克,所以导致你中毒。”
滕风远解释原因。
“飞甲蚁是什么东西?”花逸不解,“我怎么没感觉被叮咬过?”
“飞甲蚁太小,大概跟蚊子叮一下差不多,没注意到也正常。”滕风远把水杯放回桌上,空岳散人和须贯都这么说,滕风远自然不疑有他,“我去给你端药。”
花逸信须贯的话,但仍然觉得不可思议,余汤城每年多少人食用三卤鸡,飞甲蚁也不可能只叮咬过他一个,偏偏就她中毒,这简直是雷劈一样的运气。再说那么一点小毒素竟然能造成这么大影响,实在是匪夷所思。
等她精神好点,滕风远跟她说:“第五张藏宝图在空岳散人手上,他,枭阳派,和我们一起去找宝藏。”
“在他手上?”花逸诧异,又冷笑:“跟枭阳派一样,当初把藏宝图慷慨给我们,结果自己留了一手,让我们去凑齐别的,他们再来享渔翁之利。他们要几成?”
“枭阳派的人今晚就到余汤城,晚上一起商量。”
当晚客栈极为热闹,聂弘归一开始就提出来要平分宝藏,空岳老人不说话,柴锦表示有意见,“滕教主跟聂掌门明明是父子,你们两派是连襟关系,怎么能算两拨人?平分我倒是没意见,但穿云教和枭阳派只能算一派,至于你们内部怎么分是你们的事。”
聂弘归岂会同意,“枭阳派是枭阳派,穿云教是穿云教,我们是两个门派。”
花逸也辩驳,“我们穿云教跟枭阳派半点关系都没有。”
柴锦道:“我手上这张藏宝图是最重要的一张,外界连消息都没听说。”
聂弘归冷笑,“谁手上的不是最重要的?缺哪张能找到?”
花逸道:“要按藏宝图来说,我手上有三张,你们手上各自才一张。”
柴锦立即辩驳,“有一张是我给你的。”
聂弘归跟风:“另一张是我爹给你的,其实你们穿云教就一张。”
花逸:“你们都说了已经给我了,给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反正我手上有三张。”
……
滕风远不说话,聂占不表态,空岳老人也不发表意见,各派的老大们都在背后维持严肃端庄,让老二们在前方冲锋陷阵。
商量的结果是:熏华玉席归滕风远,剩下的东西三派平分。
柴锦表面没意见,回到住处关上门就开始发飙,“滕风远跟聂占这对父子根本就是一伙,不就相当于穿云教那一伙人分七成,我们拿三成吗?”
“争了一晚上,目前只能平分,不然这宝藏找不了。”空岳散人叹气。
花逸觉得自己要不是大病初愈精神不好,战斗力减弱,应该能有更好的谈判结果,不过有熏华玉席她也算知足,回屋和滕风远躺在床上,想起一件事,忙捅了捅滕风远胳膊,“风远,你目前不要让他们知道你练成神功。聂占和柴锦都自宫了,结果他们功夫不见长,反倒是你练成神功,他们要是知道了还不疯掉?”
“他们总不可能一直都不知道。”滕风远道。
“等找到宝藏回来之后再让他们见识一下,气死他们。”
翌日几人将五张藏宝图拼在一起,看出藏宝地点直指翼山。
知道大致位置,三方约定先回去做准备,二十天后在翼山所在的景阳县会合,各带二十名好手过来,不得多带人,到时再拼合藏宝图,研究具体位置。
滕风远带了护法肖承和白斩刀,挑了四名罗刹,他特地召回一名女罗刹,有什么事方便照顾花逸,再挑了十几名好手,打好行装前往景阳县。
枭阳派的人比他早一点到,全是老资历的高手,还有颇负盛名的枭阳派十二金刚,滕风远全部认识,几个教头还浅浅地跟他颔首。
聂弘归看到穿云教的人倒是大吃一惊,忍不住问滕风远:“你们穿云教是准备去当杀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