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问了一句:“你父亲同意吗?工作的事儿,还有——搬走?”
“他不说什么。起码我搬出这里他是高兴的。”
“他放心?”
“我在这儿他不放心。”
“你准备放弃了?”
凯平犀利的目光掠过我的脸庞,转向窗外配楼的方向。他再次回头看着我,那目光让我一下就读懂了:永不放弃。